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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排,成为机器是一种安排。金属光泽是有缺口的,在期待之中期待,高贵的已经死去。
一种银色的声音,一种否定以及否定之否定。它是软的,半固态的,一瓶桂花酒就是一种昏厥,银色的酒精与润滑油。是什么。也许不是什么。
视觉是一种怀疑,听觉就是简洁的程序。密码无效,密码错误,用户名待定。
在心算方面的低能以及心智上的不成熟,让听觉成为混乱的编码。Q想成为机器人。被均匀地切割。十二平均律,将一个八度分成均等的十二个部分。每一截手指都是烫的。成为一个机器人,在时钟表面上计算灰尘的颗粒。
有一个俱乐部,所有的机器人都在试图保持原状。在大都会的荒山上行走。
一个喜欢看电影的瞎子和一个热衷于瓦格纳的聋子。在机器的世界中烹饪一种危险。工厂大门已经关闭了,火车尚未进站。
一种疾病。一个麻风病人的每截手指都烂了。木乃伊也许对,也许不对。总之一本辞典和一瓶消毒药水没有什么不同。
机器人不需要鸦片,甚至不需要光。不会晕车。不怕狗。不戴帽子。
每天擦自己的脸,不要染上灰尘。
它的眼眶没有满。它朝固定的方向倾斜,脊柱侧弯。
成为一台机器,成为一种银色是唯一的新鲜食物。这不是游戏,这是败坏的开始。这银色是有缺口的。这是精确的忧伤。